子一直病得昏昏沉沉,连门都没出过,怎么会看见他?
“病了?”
张长老显然不信,他那一双浑浊却精明的老眼,目光阴毒地盯着被子下那稍微有些不自然的巨大隆起。
那形状,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人能撑起来的。
“既然病了,那就让老夫替你把把脉、松松骨!”张长老嘴角升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顺便检查检查,看看这师兄的被窝里,是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
说着,他那只如枯爪般的手就伸向了被角,指尖灵力吞吐。
麦喆感觉到血液逆流。
就在张长老的手即将触碰到被子的一刹那,麦喆清晰地感觉到,被窝下那具原本僵硬的身体动了。
在张长老的手即将触碰到被子的一刹,他感觉到被窝下,一只冰冷的手正死死扣住他的腰,一把未出鞘的匕首正抵在被子边缘——
凌绝这个疯子准备暴起杀人了!
只要他一动,两人必死无疑!
“别——!”
麦喆突然大喊一声,双手死死拽住被角,脸上涨得通红,带着几分哭腔和难以启齿的崩溃,“张长老!弟子……弟子虽然身份低微,但也是要脸的!被窝里……被窝里有些……那个……”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麦喆死死压着被角,那截露在外面的脖颈因为“羞愤”红得发烫,整个人在被窝里缩成一团,支支吾吾道:
“长老……弟子知错,弟子不该在清修之地……那个……只是夜深露重,弟子又病着,一时……一时难以自持,便……弄脏了身子……”
为了配合这套说辞,他在被子下的腿甚至故意蹬了一下,像是想遮掩什么,却反而让身后的凌绝贴得更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