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觉得这两个人实在是很烦人,直白地开口赶人:“你们怎么还不走?”
江悬玉觉得祭司现在的状态有点奇怪:“前辈?”
祭司倚着门框,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浓郁的黑暗,又催促了一遍:“快走吧,按照来时的路原路返回就行。”
洛望川也觉得祭司有点奇怪,谨慎试探道:“前辈?”
他这次是不是有点太好心了?
祭司不耐烦了:“别说你们没记住路,我可是看见你们一路上都在注意我们走的是哪条路了。”
江悬玉直接问他:“前辈不走吗?”
祭司沉默了一下。
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我待会儿会去把宗门里的魔清理一下,接下来的日子虽然不多了,但我也不想跟这些晦气东西共处一室。怪烦人的。”
他不能飞升,又是人造之物,寿命总是有极限的。如今也已经快到那个极限了。
江悬玉跟洛望川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明白了他的选择。
他打算留在这里了。
也许是短时间,也许是永远。
江悬玉想知道的信息已经从祭司那里了解过了,两个人继续留在这里也并没有意义了,因此两个人并没有停留,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并本着人道主义给祭司留了一些日常用品,便打算离开这里。
两个人临走时,祭司忽然叫住了两个人,塞给江悬玉几个玉简:“这些功法你们交给接了我传承的那个叫灵什么的宗门。还有,你们出去后,帮我问候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