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重复了一遍:“总而言之,想要彻底消除那只被封印的魔祖,需要你死——魂魄消失永远不会再有轮回的那种。”
江悬玉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祭司斜睨着他:“你明白什么了?”
事情乱七八糟的,他自己都搞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个破事。
江悬玉问他:“前辈可知道我该如何做?”
祭司看了一眼玉简,摆了摆手:“不知道,具体做法你自己参悟吧,卦象没说。”
江悬玉点了点头:“多谢前辈告知此事,我会好好斟酌的。”
祭司费解地看着他:“你还真打算去送死?”
平心而论,要是这种破事落到他头上的话,他有很大概率是要撂挑子不干避世隐居,等到快死的时候再看心情要不要救一救。
如果他不幸飞升了,谁管此界活不活死不死。
江悬玉问他:“前辈这些年在天元界行走,觉得当世如何?”
祭司想了想,中肯评价道:“还不错,虽然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少了恶人存在,但至少当世风气纯澈,修行之人总体也无浮躁之心,就是比起万年之前的人傻了点。”
万年之前修仙界的风气远比现在混沌得多,大多数人还信奉强者为尊那一套,很多修士都不把凡人和比自己弱的修士当人的。
所以当年他搞祭祀出了事之后,门派中知道内情的那几位掌权人连通知底层弟子的念头都没有,仅仅安排他带走了一批精英弟子,然后任由那些底层弟子在天罚中跟宗门一起沉到了冰原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