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川将灵剑握在了手中, 提防着他突然发难。
片刻之后,祭司却忽然失去了攻击的兴致, 他无聊地揣起了手:“也许之前你跟我提到这件事我会跟你打一架,或者骂你一顿。但现在……谁知道那群废物被埋在什么地方了,日久年深,我已经忘记了,现在也不想关心这个。我已经许久没有回过北域,万年的时间哪怕是少有人踏足的冰原也早就变了模样,真要说的话……大概确实在这一带。上坟嘛, 当然是活人说哪里是坟哪里就是坟,反正那群死人又不能跳出来反驳我。”
江悬玉:……
祭司的逻辑越来越无懈可击, 他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突破口了,只好先沉默下来。
祭司也没管他们两个, 又自顾自地把这件事琢磨了一下,似乎终于明白了江悬玉的意思:“哦, 你的意思不会是说此处的变数就是那个遭了天谴的宗门吧?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就是有点太晦气了。”
他似乎真心实意觉得晦气, 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江悬玉和洛望川对视了一眼,都有点想走了。
毕竟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不是这个,虽然万年前因为天罚沉入冰原的宗门也许是对付常年阴魂不散的祭司的突破口,但祭司本人看上去精神状态实在不是很正常, 也不像是打算正经讲故事的模样,大家时间都挺紧张的, 确实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