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才让它们成功变异出了合适的品种。就算是为了实现我的愿景,也实在是有些麻烦了。”
江悬玉其实听不太懂他究竟在说什么,便没有多说,只是谨慎而敷衍地“哦”了一声,然后继续安静听着,试图从他疯疯癫癫的言语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应天和又念叨了几句,忽然收了声。
他沉默地观察了江悬玉片刻,意识到了什么:“我明白了,悬玉,你刚刚……是在诈我吧?”
以往江悬玉虽然不乐意跟他说话,但在他阐述自己理念的时候,多少也得骂他两句。
但现在江悬玉坐在这里听他说了这么多话,却一句也没骂他,可见是并不知道该从哪个方面骂他。
江悬玉根本没有恢复记忆。
他这位老朋友一向敏锐,他并不知道刚才那几句话之后,江悬玉究竟猜到了什么。
江悬玉脸上却依旧滴水不漏,没有半分被拆穿的局促,他喝了一口水,从容地放下了手中的水杯:“不如这样,应大师兄,你猜猜看。”
应天和拧眉看着他,心下又有些拿捏不定起来。
在叛离宗门之后,他长久不与人相处,早就不擅于理清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了。
片刻之后,他不知道想通了些什么,忽然舒展了眉宇:“算了,这并不重要,我不在乎你有没有恢复记忆。总归你又不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我们各行其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真出了什么问题——也不是我的损失。”
他只是需要一个实验场,实验对象是谁、实验助手是谁……都不重要。江悬玉来到这里是他跟祭司的合作内容之一,接下来他只负责帮祭司完成最后一步,至于其他的,并不在他们的合作范围以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