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现在的身份。你回来的时候应该发现了吧,现在宗门内的人还是将你当作大师兄对待,一切都来得及,只不过是杀掉一个曾经伤害过你的魔族而已。”云清君将他的调转过来,在他的手上塞了一把匕首。
云清句握上他的手,指引着他往前。
全程,应修齐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若不是柴温还能感受到他的存在,都要以为对方已经离开了。显然,应修齐没有阻止云清君的打算,即便对方是想杀掉他。
或者说,现在的应修齐想知道柴温会不会杀了他。
虽然不是唯一的主谋,但是这件事站在明面上的人只有他一个。当时柴温说的那些话,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愿望,应修齐也不敢保证柴温到底会不会杀了他。
他想到当时自己用报仇这个理由留下了柴温,现在柴温要被云清君带走,用的还是报仇这个理由。
他静静地等待着柴温的“审判”,眼睁睁看着那把冒着寒光的匕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刃尖抵上了他的胸膛。
同样感受到不对的还有柴温。
现在的匕首明显是停在了什么地方,这个方向,只要再用力一点肯定可能伤害到应修齐。他的手抖了抖,抗拒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