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课也记笔记了,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借给你。”
流易没说话,他微不可查地叹口气,身形稍微让开一些。
齐元赶紧也把流易的笔记随意往桌子上一扔,显然他已经确定柴温会跟他走。谁知柴温却捡起被他扔掉的笔记,自顾自地翻看了几页,随后对流易说:“你还说你没记!这是什么?”
他没有把笔记还给流易,而是拿着就想走。
齐元一愣,下一刻柴温又回过头看他:“我为什么要看你的笔记?你的还能比流易的更好吗?你学习又没他强。”
他说得很自然,甚至不觉得自己是在欺负人。
不仅是齐元被骂懵了,流易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呆呆地看着柴温。察觉到他的目光,柴温警惕地看过来,把笔记捂在怀里:“看什么?!你刚才骗我我都没计较,我就抄一下。”
“好。”流易应下。
齐元都被气笑了,但他还是试图再争辩一下,“我的学习是比不过他,但是做人不是只学习好就可以的。更多的还是要看人品,据我所知,流易的人品可不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