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双新袜子。
严知礼催促着说:“去洗澡,晚上睡那个房间,没来得急没有收拾,等会儿我会去收拾。”
苏漾盯着严知礼,许久才点下了头。
但依然抱着枕头不动,还有些警惕的防着严知礼。
严知礼站起身,“去洗澡,我不想说第二遍,等我收拾了房间,我必须看到你洗完澡了。”
大概是失去了耐心,严知礼语气凶了一些。
但走进那屋子时,严知礼回头看了苏漾一眼,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最后又被苏漾擦掉了。
爱哭的小鬼,不过说了一句重话。
抽噎哭泣的苏漾,抱着东西进了浴室,关上门的声音确是极小的。
严知礼不知道自己今天叹息了多少次,生活空间里闯入了其他人,总是要适应适应。
他和顾远荞接触了半年才将人接纳到家里来,但从来不会过夜,也只是简单的吃饭。
顾远荞每次想碰他,严知礼也躲得远远的。
这样一个边界感十足的人,却在这一天内被迫将一个脏小孩接纳回了家。
两人要一起相处在同一个空间,严知礼还要顾及苏漾的心理。
将屋内能有的偏小孩喜欢的装饰,严知礼都放在了这个房间。
好在他妈妈送来的东西,他没有扔掉,才让这个房间不那么单调。
严知礼扫视屋子,满意的笑了。
出门看到了客厅里正在发抖的苏漾,严知礼心一惊,一边关空调,一边拿了一个浴巾过来。
“冷了怎么不叫我?”
情绪上来后,严知礼的语气便会变得格外的凶,苏漾被吓得抖了一下,把喷嚏都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