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会有很多见面的机会,所以不用对我生分。”
严知礼是个对自己很严格的人,他和顾远荞并没有实质上的关系,只是还在接触。
没有体验过爱情,也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东西。
但他知道顾远荞合适,所以已经打破了自己的边界线,让顾远荞靠近自己。
苏漾看了严知礼一眼,比了一个手势。
[谢谢]
顾远荞愣了几秒,“他这是?”
“谢谢。”严知礼翻译说:“他在说谢谢你。”
苏漾点头,缩着脚指头,低垂眼眸。
怕被赶走,苏漾总是局促的坐在椅子上,打量着两人的表情。
带着温柔笑容的顾远荞,还有一直冷着脸的严知礼。
脆弱的孩子总是会下意识的靠近更温柔的人。
偏偏温柔才是刀,割到了骨髓才知道什么是痛。
顾远荞笑了笑,“原来是谢谢,不用谢,我叫顾远荞,你叫我荞荞哥哥就好。”
[哥哥]
比了一个手势,顾远荞也没有听懂,是严知礼翻译的。
一路没有跟苏漾说过话,但严知礼查过一些简单的手语。
听说这孩子知道自己没办法长时间用嗓子以后,也没有哭闹,甚至在看到母亲的墓碑时也没有哭闹。
简单的扫了一个墓,便跟着严知礼去了福利院。
严知礼也很多年没有见过这孩子了,当时只觉得瘦瘦小小的,脆弱极了。
但那会儿苏漾没有这么怕生,看谁都躲避着目光。
严知礼一边刷手机,一边用余光看苏漾吃饭。
小口的咀嚼,只吃碗里的菜,也不伸手去夹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