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炸毛了。
“言!谨!”
言谨就知道言启航会发飙,提前捂住耳朵,这都没阻挡住老爸的魔音入耳。
“好你个臭小子,我就说以前人家谁谁家的小姑娘和你玩耍你不情愿呢,合着是取向有问题啊你这个臭小子,你简直是气死老子了,你”
“言启航,你又发什么疯?”
一道稳如洪钟的声音响起,言启航维持着脱鞋的姿势看过,言谨也连忙嘴巴一瘪,转过头看向来人。
“爷爷,老爸骂我,还要打我。”
“”靠,阴招,又使阴招。
“爸,您听我解释,这小子他”
“爷爷,我知道老爸是为我好,可为我好的方式有很多种啊,他却挑着最伤感情的方式,我好惨啊。”
言谨将脑袋枕在旁边奶奶的肩膀上,干嚎着,气的言启航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头,张张嘴嘴,又不知道该怎么骂才能过老两口这一关。直到老爷子抬起拐杖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下。
“去把最近研究的那几篇文献抄一遍,不抄完不准吃饭。”
“那得两三天不眠不休啊。”
“你去不去。”
“去去去。”
一寸长一寸强,血脉压制他强最强。
言启航看看老太太,见人家祖孙俩压根没正眼看自己,撇撇嘴瞪了言谨一眼,一脸怨念的离开了。
“爷爷,奶奶,你们最近身体怎么样啊?一会儿给你们扎两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