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他就没那么幸运了,也不知他是怎么同意娶妻的,我只记得婚礼那日见到了他,一个曾经满眼星辰的清冷公子,那时如同行尸走肉一点生气都没,而那一次也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
“原来是这样,这样啊。”白琉璃低下头眼中蓄满泪水,对于父亲的经历,他并没有怨恨,反而觉得很心痛,若是祖父能够同意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了?像像时沅和言谨应该会幸福吧?
“不对啊,你不曾见过你的父亲吗?”
白琉璃摇摇头,别说父亲的面,连张画都没看到。
“我父亲在我出生的时候就不见了,全族都不让议论父亲,连名字都不让说。”
“原来是这样,只可惜后面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了,只知道没过几年便传出灵溪因病离世的消息,不过,你倒是可以去问问东方瑜,也许他知道一些什么。”
提起东方瑜的时候,言谨明显感觉到师父不经意的看了他一眼,想起金玲珑,言谨低下头嘴角抽了抽,看来他这个师父掌握了不少别人的黑历史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结果了他这位好师父。
“如今该说的我也说了,你们快些回去准备准备,我写一份拜帖你们带着,方便你们见他。”
“是,徒儿离开后,师父也要保重。”
言谨拱拱手,在时沅的搀扶下转身离开,还没等到门口,身后的师父突然叫住言谨,那表情多少有些纠结,言谨知道他在纠结什么,只是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