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安心了吧,只知道这一觉睡得很舒服,连身体的疼痛仿佛都消失不见了,再醒过来的时候,人便躺在了一袭红纱帐装扮的床上。
“统儿”
“有事说事,我在外面看比赛呢。”
“”言谨一时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失语还是失聪,瞧瞧,瞧瞧他听到了什么?在外面看比赛呢!!!真是好样的,真是他可爱的系统,真棒!
言谨被气的握紧了拳头,还没来得及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双冰凉的大手覆盖在他的手上,替他一根根掰开了手指。
“乖,刚接好的筋脉,切不可太用力。”
“洛瑾年?”
这种声调,这种气息,这么熟悉,熟悉到令他心安,他自认为感觉是不会错的,可他又怕是原主本人的感觉,只能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洛瑾年?那是谁?你的相好吗?”
“他不是,他只是个王八羔子,老子每次谨小慎微的寻他找他,结果却换来他一次又一次的玩弄,老子算是想明白了,这次某人再敢跟我来那套虚的,就噶了他的蛋在他面前跳脱衣舞,让他只能看不能吃,还要踹了他找个好的,气死他。”
“”床前的男人抿抿嘴,犹豫了一下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趴下去抱住了言谨。
“我错了,不要噶我的蛋,我申请跪搓衣板来弥补我的过错。”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