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几位大臣还没反应过来,打头的安相便急切的站起身。
“你你”
“丞相别急,这是王姐的孩子言谨,按理说他该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做燕国的国君正合适。”
“你爹是谁?赵成儒那厮吗?”
“”一旁的赵成儒抿抿嘴,首先,有被安慰到,其次这安慰里掺和的刀子太钝了。
“不是,我父亲只是一位普通的商人,并不是义父。”
言谨默默看了一眼赵成儒,这一眼倒是让安相看见了低调的赵成儒,眼睛一瞪,胡子一吹,转身回到了座位上。。。。。。。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安相的反应他们又哪里不清楚?不过是看不上这个抢走他们王姬的混蛋罢了。
“公子是王姬的儿子,理应是下一任国君,可公子尚且年幼”
如今在场的谁不是人精,自然明白安相没说完的话里的意思,这不就是在说言谨不行吗,只不过是为了面子没说出口罢了。
“老匹夫,我儿子的能力不比在座任何一个人差,要不然今日”
他不给面子,赵成儒也不跟他客气,走到椅子上衣摆一掀便坐了下去,看的对面的安相气的直吹胡子,不过生气归生气,他却没有忽略赵成儒的话,心中一怔,这岂不是再说今日这局是小公子做的?
“当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