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自己扛的太久了。”
段重山做了一个梦,梦中他独自奔跑在无尽的黑暗中,任凭如何呼唤都得不到回应,就在他彻底想要放弃的时候,突然一道熟悉又温柔的声音响彻四周,他的灵魂仿佛被什么紧紧的拉扯着,一种刺痛感传来,人慢慢的恢复了知觉。
“快看,他好像要醒了。”
床前,言谨担忧的盯着段重山,只见他眉头紧锁,眼球来回的转动着,就在他的话音刚落下,床上的人便睁开了眼睛。
“醒了?段重山,知道我是谁吗?”
“谨谨”
段重山的眼睛向四周转了转,看着床前围着的熟悉的人,每个人都带着担忧和惊喜,他微微勾起唇角,再度闭上了眼睛,这一刻,他心里暖洋洋的。
“段重山?”
言谨拿出他的胳膊搭在腕上,随后又扒了扒他的眼皮,这才放心的站直身体。
“放心吧,他死不了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他啥时候这么”柔弱二字到了也没说出口,当时救他的时候他也跟去了,看着段重山遭受的非人待遇,光看着都难受,更别说亲自经历了,此时看着脸颊凹陷的人,冷玄朗实在于心不忍的叹了口气。
“我留下来照顾他吧。”
“好,有事叫我。”
言谨替段重山掖了掖被子,转身离开了房间,门外魏王正等在那里,见言谨出来连忙凑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