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纱衣。
“听那道观下面的村民说,那里之前并不是道观,而是一个山神庙,后来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变成了道观,甚至传出了那里的道人长生不老的传闻,直到道人被魏王带走,那里便荒废了。”
“那这是?”言谨拿起白色的纱衣,这玩意儿明显是个女人的衣服啊。
“这便是供奉的山神穿的服饰。”
“女山神?”
“对,听说其实这女山神并不是真的山神,而是很早以前被当做祭品抛下悬崖的女子,人们为了纪念该女子自发替她在山上修建了一个衣冠冢,就是道观所在的位置,久而久之魏国便多了一个拜山神的习俗,而更显诚意,他们家家户户都准备了这样的衣衫,于每年七月初九那天,由极阴少女穿上,办做山神,我这才花点儿钱买下一套带回来了。”
“这样啊。”言谨手指轻捻着纱衣,他突然有了一个好计策。
“这可真是瞌睡送枕头啊。”
“你想到怎么救段重山了?”
“救他干嘛?他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既然要干,就要干票大的。”
看着言谨笑的得意,冷玄朗和郎豆豆齐齐眯起眼睛,实在不知道言谨的葫芦里又卖着什么药呢。
“过来,凑近点儿,凑近点儿,我们只要这样”
四个人脑袋紧紧扣在一起,直到言谨说完,再次分开众人看言谨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