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大武皱紧眉头咳了一声,眼珠子转了转,再见到言谨时无神的双眼明显恢复异彩。
“谨谨公子?谨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别着急,缓一缓再说。”
大武深呼吸了几下,快速的缓和着自己,直到差不多后才疯狂拉住言谨。
“谨公子,我们公子被抓进了水牢,我们数次营救都没能成功,如今折损的所剩无几,最后还是兄弟们舍命将我护送进宋国领地,如今,就只剩下我一人了,公子,公子您可要救救我们公子啊,那水牢,那水牢咳咳那水牢就不是人待得地方,如今也不知公子是否还活着,就算是就算是”
大武抹了一把眼泪,死这个字别看简单,可真到了说出来又实在是难于上青天。
“大武,你别着急,你们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你现在就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
魏国如今的世子有些变态,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杀了段重山,顶多让他折磨一二,倒是有足够的时间救人,因此倒是没太着急。
“谨公子,谢谢,太谢谢您了。”
在言谨的帮助下,大武慢慢躺回去,言谨这才看向马医师。
“马医师,麻烦您照料一下,我们有点儿事情要处理。”
“您放心,我这一定会看护好的。”
“多谢。”言谨点点头,带着众人离开房间来到隔壁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