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言谨一眼,跑到外面的软塌上趴下,慢慢又进入了梦乡。
经此一事,兔官入伙,为了讨好黑衣人特意将牌匾后面的诏书拿出来,甚至更卖力的监督起言鹏举的一举一动,朱幻儿为此十分满意,仿佛多了禁卫军统领以后便已经取得了成功的胜利,逐渐变得猖狂,连带着对言鹏举也不似以前上心。
至于言鹏举本就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人,见朱幻儿如此反应当即下不来台,这才想念起原配的好,时不时的去往王后的寝殿,此举动被朱幻儿看在眼里,加之诏书的内容顷刻间坐实了一切。
兔族仅仅几十年的安静生活即将也即将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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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一度的月亮节,兔宫张灯结彩,每个人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真好,每年都有这么精彩且难忘的节日真令人难以忘却。”
言谨站在距离城外数公里的高山上,眺望远方的兔城,在他的旁边站着汇合的北宫溯,宽大的斗篷盖在身上,显得格外的娇小。
“很快就能给老丈人和丈母娘报仇了,怎么还有点紧张呢?”
“”言谨瞪了北宫溯一眼,装什么大尾巴狼狼,让他去屠神都不带紧张的,搁这儿装个毛线。
言谨挣脱开北宫溯的怀抱,对着后方几米远的风止等人挥挥手,“走,进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