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地的医者太少,族人生病都需要去草原找水族救治,月歌想着在自己的族里找几个天才学习医术,刚有点起色,正准备让老头去指点一二,结果你横叉一道把老头抢过来了,他看你肯定不顺眼。”
“哼,没这事他也不顺眼,也不怕再多一个了,你这是什么兄弟啊?今天明显在搞事情,要不是乌羽儿吐血了,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乌羽儿不会真的是被我气的吧?”
言谨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怎么也没发现乌羽儿竟然这么脆弱,原来真有被气死的啊?
难道阿姨这个称呼对那只孔雀来说真的很过分?言谨第一次对自己的做法有些自责,不过他也就是想一下,下一秒思绪便神游天际了。
见言谨低着头,北宫溯还以为言谨真的自责了,连忙搂住。
“你无需自责,鸟族本身就气性大,谁知道她在瞎想什么呢?别管她,不过你也要小心些,他们兄妹俩最是睚眦必报了。”
“呦呦呦,人家那么喜欢你,知道你这样说该多伤心啊。”言谨用胳膊肘怼了北宫溯一下,眼神带着调侃。
“我管他喜不喜欢我呢?我只想知道你喜不喜欢我?”
北宫溯明显没有以前那么端庄、严肃、沉稳带着个流氓样,还故意对着言谨的耳朵吹吹气。
“喜欢你?你不提还好,一提咱们就得好好聊聊了,刚刚挺能吹啊?还什么以身相许?你不同意?不人道?滚你丫的。”言谨照着北宫溯的腿狠狠踢了一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