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你是孤的侄儿,就如同孤的亲子,来人,为你们的谨殿下安排上位。”
“多谢叔父,不过”言谨又看向言贺,于是所有人的目光又随着言谨的视线,转移到言贺身上。
“你们看我干嘛?”
言贺的愚蠢已经深入骨髓,连自己的亲娘都看不下去了,她刚刚使眼色眼睛都瞪麻木了都没能阻止自己的儿子犯蠢,只能捂着脑袋皱着眉头,来个眼不见为净。
“贺儿,你太无理了,赶紧跟弟弟道歉,回去抄百遍圣书。”
“儿臣哦。”言贺虽然蠢但是听话,尤其言鹏举的话,绝对立刻照办,他对着言谨,即便不情愿却还是弯腰拜了下去。
“对不起。”
“哎呀,堂哥这么客气干嘛?我也没当回事,真是见外了,不过既然堂哥这么真诚道歉了,那我也就受着了。”
“你”
“这是我的位子吧,那我坐下了?”言谨压根不再给言贺机会,任由他憋着话,不上不下的,瞪着言谨直磨牙。
“接着奏乐接着舞呀,都是自家人,放轻松,放轻松。”言谨反倒像主人似的,对着乐师挥挥手,端起小酒,神情自若的品尝起来,
一系列举动气的上座的言鹏举握紧拳头,压抑着怒火坐下去,一场宴会,也因为言谨的到来而变了味道。
尤其是老臣,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拥护的太子殿下已经无药可救了,谁知突然这么有种了,竟敢公然出来膈应言鹏举,各个探究的目光瞄向上座正摸着黑兔子的言谨,太子殿下怎么感觉不像以前的太子殿下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