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话吗?”
“嗯,我能能”微弱的声音已经能听出来很不好了。
“咱们现在不确定被埋在什么底下,只能等他们找到咱们了,都抿一口水,季墨,给齐百川吃一块糖。”岳安斓慢慢挪动着身体掏出兜里的糖果,又递给了季墨。
“岳哥,你怎么什么都有啊?”
“这糖是哄不听话的小孩子的。”岳安斓偏偏头碰了碰旁边倚靠自己的言谨,“小孩子,怕吗?”
“不怕,能共同面对,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怕,就是可惜”言谨瘪瘪嘴,有点遗憾。
“可惜什么?”
“可惜季墨还是童子,呜呜呜呜呜呜,真是遗憾啊。”。。。。。。
几人齐齐无语,躺着的齐百川也因为无语而精神了不少,感觉腿都不是那么疼了。
当然,最无语的还是季墨。
“言谨谨,我好想挖个坑直接把你埋了。”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臭小子,操心起他来了,看来岳安斓还是不太行啊,还有空让这小子管别人的事。
“季墨,我说好要护你一辈子的,我说好要让你找到最爱你的那个人的,我说好不让你操心我的。”
“言谨谨!”虽然这话很感人,可他就是想揍言谨,怎么办?
“所以,我决定了”言谨也不听季墨说话,继续自言自语。
“我决定,重见光明那一刻,第一眼看见的是谁?墨墨就和谁处对象。”言谨点点头,默默祈祷,最好是一个帅气多金,身高一米九的兵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