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
“好,给你表演,表演?表演什么?”
“跪榴莲皮唱50遍我爱你。”言谨此时生动的诠释了什么叫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狠的话。
“”
“怎么?不愿意?”言谨挑挑眉,你敢点头我就敢做鳏夫。
“不,不,我愿意。”
俩人正秀着恩爱呢,岳安心端着盘子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半跪着的岳安斓,从震惊到激动,从激动到幸灾乐祸。
“哎,你俩这?”
“安心姐,不是你看到的,我们,我们”言谨尴尬的站起来,这还没确定身份呢,就让大姑姐看到了,太难为情了。
“怎么了?谨谨别急,是不是岳安斓惹你生气了?”
岳安心决定将装傻装到底,撸起袖子就要去揪岳安斓的耳朵,吓得岳安斓连忙躲到言谨身后。
“没有,没有,姐,我就是,岳安斓让我帮他揪白头发,对,是这样的。”
“真的?”
“真的。”两人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才多大岁数竟然有白头发了?”岳安心碎碎念一句,转移话题,拉着言坐下。
“来尝尝这个辣子鸡,你姐夫的拿手好菜。”
“好吃,姐,你也吃。”
俩人热情的互相夹菜,完全忽略了一旁的怨种。
“谨谨,好吃吗?”
“好吃。”
“真好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