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道,不像某些臭小子,哼。”
某些臭小子·邝远:“……”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老爷子,您可真是双标达人。
“那个臭小子呢,露半拉脸几个意思?有话快说,都忙着呢。”
言谨挪了挪,把悲催的邝远给露了出来。
“老师,你的好徒弟我受到了伤害,从心灵到肉体,呜呜呜。”
嘟嘟嘟。
这是都听不下去了,通话直接被掐断。
邝远再次拨过去,“您所拨打的用户们正忙,请稍后再拨。”
“……”邝远彻底郁闷了。
“噗,哥,你师哥这地位简直了,跟咱老爸有一拼了,哈哈哈哈哈。”欧阳冉冉说到后面,直接展开无情的嘲笑。
“藏着点笑,别让他看见了。”言谨捂住嘴,弯弯的眼睛早就出卖了自己。
“你俩敢不敢再张扬点?”邝远想要爬起来就要去掐言谨的脖子,被欧阳冉冉一把推倒。
“哥,我保护你,不许欺负我偶像。”
“这日子没法过了。”邝远寻死觅活的捶着地。
“行了,行了,小草也是有生命的,别捶了。”言谨拿出自己的手机,再次连线群里的几人,不出三秒,视频接通。
“谨谨呀,什么事呀?”
邝远:“……”这日子还是没法过呀。
“老师,我想问一下,今天下飞机,有两个b大棋社的学生来接我们,是您安排的吗?”
“b大学生?我没有让人去接你啊。”白苍岭疑惑的看向旁边的钱远道,也同样从他眼中看出了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