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邝远:“……”
“哦?往常都是谨谨,这次竟然是远儿,好呀,来拿过来。”
邝远压着内心的‘喜悦’,看了一眼言谨,走到一旁抽出本子,递给了白苍岭。
终于可以安静的享受美食了,言谨兴奋的翘起嘴角,刚准备伸个懒腰,却正好对上俞子琛的眼神,瞬间回正,默默扒拉起饭。
俞子琛看着言谨的动作,宠溺的摇了摇头。
下午的时光就这样愉快的过去了,邝远除外。
“谨谨我会照看好的,两位老师有空可以到家里玩儿。”俞子琛客气的与白苍岭和钱远道握着手。
“好呀,等这次比赛结束的,我便去看看谨谨。”
言谨站在一旁,看着这个画面,怎么总觉得像是大人在交流,孩子在陪笑呢?
“谨谨。”
“老师。”
白苍岭将言谨拉到跟前,“别委屈了自己,想吃什么玩什么就去,钱不够花找老师,找远儿,菲儿都行,不开心了就来老师家,反正老师孤寡着呢。”
“是。”言谨听的鼻头一酸。
“棋艺不可荒废,这次比赛结束,便是国际比赛了,那个你是要参加的。”
“是。”
“好了好了,回去吧,老头子我也累了,回去休息休息。”
“老师,您注意身体。”言谨说完一步一回头的上了车。
“老师,我送送谨谨。”
“你棋艺这个样子,送什么送,给我滚回去练习去。”
白苍岭拦住邝远,看言谨时温柔挥手,看邝远时怒目而视。
“……”你们欺负人,邝远委屈的蹲到犄角旮旯画圈圈。
……
车上。
“这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