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言谨此时的目光太过炙热,看的周凛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言谨听到周凛的话,习惯性的拿胳膊擦了一下嘴角,什么都没有?知道自己上当了,伸出手掐了周凛的腰。
“嘶,我说你怎么总喜欢掐我这里。”周凛说完,整个人一怔,自己为什么说了总。而言谨听到这句话也疑惑了,自己什么时候掐过他,这不是第一次吗?
于是两人难得都消停了。
——
“老大”
“大师,你来了。今天一问护工,我母亲非常清醒,这才叫您过来。”
言谨走下车,白玉刚和宋卓安迎了过来。
“走吧。我们去看一看。”
言谨第一眼见到安平的母亲,看着她身上浓郁的死气,便知老太太大限将至,仿佛是知道什么一样,此时异常的清明。
“妈,多晒呀,您就这么待在太阳底下,我带了朋友过来看您。”白玉刚走过去,将母亲推回到树下。
“阿姨,您好。您是叫周萍吗?”言谨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周萍,这个名字多久没人叫过了,这还是他给我起的呢,他上过学,觉得我叫丫蛋难听,说什么身世浮沉雨打萍,正好对上我的身世,便取了萍字,还是读书好呀,哎,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周萍透过树叶,望向湛蓝的天空,记忆仿佛回到了那年,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
那个少年伸出手,冲着周萍露出洁白的牙齿,就像这午后的阳光一样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