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不要声音太大。”
“小友,我留下来助你。”言小友这么厉害,不留下观摩观摩太可惜了,于是欧阳大师打着协助的理由,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
宋卓安刚准备走,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想离开又觉得不妥,于是走到言谨跟前。“老大,我想起来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不该说就别说了。”言谨想在4点前结束一切,好回家睡觉,结果看见刚更改好的一处阵基,被宋卓安一脚给踩没了,言谨强忍着没一巴掌呼过去。
“老大,你凶我。”宋卓安委屈,天知道今天他有多关心言谨的安危,现在竟然被如此无情的对待。
“哎呦,伤到你小心肝了?”
“哪能啊,我老大说啥都像是在夸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受伤呢。”
“行了,别贫了,啥事,快说。”
“哦哦,对,正事。刚刚那鬼说的白雪峰,应该就是白玉刚的父亲。”宋卓安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非常的熟悉,想了好久才想到,自己在白家见过好几块儿锦旗,上面写着什么‘市级优秀企业家白雪峰’‘ 金钱无情,人有情,献给爱心大师’等等,旁边还放着一张遗像,因为那些奇奇怪怪的词,宋卓安还多看了好几眼。
“你去告诉周团长,让他去把人带过来。”言谨说完,继续整理起阵法,偶尔看了一眼欧阳大师,多少有点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