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机灵劲是哪儿来的,现在知道了,纯遗传。”
许周舟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顾北征低头垂眼,对上她清澄的大眼,低头在她眼皮上亲了一下:“我一直安排了人盯着他,可是前阵子那边的回话说,许幼安忽然不见了。
他回去之后,一直很老实,每天过的循规蹈矩,吃饭,遛弯,睡觉,盯他的人都替他枯燥。
可是就有一天,他去买菜,就跟丢了,找不到人了。
在此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就想凭空消失的一样,
这几天我也安排了人在找他,没找到,他竟然来找你了。”
许周舟今天看到他的时候,他那么闲适自然,外表也整洁利索,完全不是忽然出逃的样子。
“他找你说了什么?”顾北征问。
许周舟垂下眼皮:“也没说什么,就是道歉,忏悔那些年对我的忽略。”
顾北征在她的背上轻轻摩挲:“盯他的人跟我说,他出狱后,去了一次墓地,在那坐了一下午。”
许周舟沉了一口气,没说话。
“哦,对了,你二叔他们一家从你奶奶的房子里搬出去了。”
“是吗?是他做的吗?”许周舟倒是觉得很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