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蹙着的缝隙未消, “不许有下次了,这样很不安全知道吗。”
怎么傅澜灼还训她一顿,“喔…”
温言靠过来抱住他的腰,整个人软软地贴在他怀里, “哥哥, 还好你没睡着,我还怕你睡着了听不见我敲门,因为我只能等我奶奶他们睡着了才好过来,他们打麻将打到好晚。”
怀里的人贴得紧,她身上的羽绒服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傅澜灼嗅着那道浅浅的少女香,突然在想,他除夕跑来找小姑娘, 到底是不是件好事。
他有点沉默,也不回她话,温言抬起头,傅澜灼却猛地亲了过来,温言睫毛颤了颤,仰着脑袋回应他。
他的吻有点凶,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她尝到了他唇齿间淡淡的薄荷味,还有一点深夜未眠的疲惫,她感觉到他的手扣在她腰间,收紧,又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温言一点没躲,努力回应着傅澜灼。
慢慢地,男人的wen变得温柔起来,不再那么急切用力,而是一点一点地厮磨,一寸一寸地探索,他wen她的唇,瓣,吻她红润又微凉的脸颊,再吻到她轻轻颤动的眼睑,与此同时,他的手将她身上厚厚一层的羽绒服给解开了,之后tuo了下来。
温言乖乖地,一点反应也没有。
直到傅澜灼准备将她身上的毛衣也解了,她通红着脸睁开眼,“哥哥…”
傅澜灼呼吸很重,热气落到她耳垂,“想yao你,宝宝。”
“要,要我什么?”温言无辜地眨了下眼。
傅澜灼颧骨发紧,想法尽数卸了,如果今晚真对小姑娘做什么,那他真是畜生了,她真是单纯得很,也稚嫩得很。
“帮我。”他亲到她脖颈上,“哥哥需要你。”
温言大概知道他什么意思了,看见什么,脸热起来,就小小哦了声,得到她并不排斥的回应,傅澜灼神魂一动,将她的小手抓了过来。
小姑娘很乖,还喊他“哥哥”。
傅澜灼眼尾染红,盯着她漂亮的眼睛,“喊我名字听听?”
突然间,很想听她喊他名字。
“傅…澜灼。”温言唇角浅浅弯了下,她外套已经褪了,现在身上只有一件薄款的白色毛衣,这件毛衣很贴身形,傅澜灼目光巡过她,享受着她手心的温度,无法压制那种心思,亲了她一口,“叫澜灼哥。”
怎么一会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