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重金买断比赛,只为护着那个叫驰错的小子,许闵哲心里就存了疑虑。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他当即安排了眼线跟着许逆蹲守。
果不其然发现端倪。
那天驰错跟随许逆二人离开的背影历历在目,最近几天他更是频繁出入许逆家。
再加上他儿子早几年就频频爆出来的风流轶事,不用想他也大抵明白是怎么回事。
无非就是许逆一时兴起,玩起了包养的把戏,还是个男的。
男人的眉眼和许逆有几分相似,只是更显凌厉刻薄,驰错愣了几秒,心里已然有了数,知道他是谁了。
他停下脚步,刚想开口问好,许闵哲率先开了口,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你就是那个被我们家许逆包的是吧?”
驰错一怔。
许闵哲根本没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说道:“我告诉你啊,我儿子年轻气盛,对于男人,对于你,也就是抱着个玩玩的心态罢了,他早晚是要结婚生子,继承家业的。”
“还有啊,我不管他给你多少钱一个月,你都给我收收味,别一天到晚贴着他,就知道花他的钱,你知不知道,多少名门闺秀上赶着喜欢我儿子?轮得到你一个男的嘛?”
许闵哲说话太难听太恶心,一句接一句,不留半点情面。
短短几句话,就把驰错说得里外不是人,横竖都透着一个“贱”字。
驰错想起之前许逆因为许闵哲挨的那一巴掌,又想起江兆跟他说过的那些关于许逆父亲的事,他对这个男人的印象本就极差,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