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心脏跳得有多失序,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股陌生的热意不受控制地涌上他的脸颊,带来清晰的烧灼感。
他见过的男性身体太多太多了,在混乱的过去,在不得不周旋的场合,或完美或平庸的肉体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副皮囊,激不起半分涟漪。
可这副属于驰错的青涩懵懂的身体,让他第一次感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击力,随之而来的是久违的耳红心跳。
那是一种生理本能反应的复杂感受,来得突然而猛烈,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喉结不自然地滚动,试图平复那瞬间隐隐躁动的热意。
“去穿衣服。”
驰错如蒙大赦,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冲回了自己的客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那个让他社会性死亡的世界。
许逆听着那声门响,缓缓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有些发烫的太阳穴。
这小混蛋
所以晚上的时候,无论驰错怎么软磨硬泡,或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时,许逆都说什么也不让他再睡在自己房间了。
他在驰错洗完澡试图再次赖下的时候,毫不留情地将人请了出去,然后干脆利落地关上了房门。
门外安静了几秒,随后响起了驰错用手扒拉门一样的声音,许逆靠在床上,直到听见隔壁客房关门的声音,才关上壁灯。
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驰错的气息,这张床却比昨晚空旷了许多。
这一夜,彼此都睡得并不算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