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鼻息,轻轻打在自己的脸上。
有点痒。
但驰错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睡梦中,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许逆等了一会儿,见他真的没醒,有些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
“驰错。”他压低声音,带着戏谑,对着那近在咫尺的耳朵轻声问道,“谁让你睡我床的?”
回应他的,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许逆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驰错的脸颊,而他只是无意识地咂了咂嘴,脑袋往枕头里更深地埋了埋,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许逆看着他这副模样,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犬科动物在睡着的时候,警觉性似乎真的不高。
尤其是这种被养熟了的家犬。
他不再犹豫,伸手,稍微用了点力气,摇晃着驰错的肩膀。
这次,沉睡的家犬终于有了反应,他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初醒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朦朦胧胧,带着未散的睡意和水汽,迷茫地眨巴着,好几秒后,才终于聚焦。
看清来人,驰错瞬间清醒了大半,像被按了弹簧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快得差点撞到许逆的下巴。
“许哥?”
“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明天吗?”
起身的动作太快,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到了腰间,露出了少年精瘦却线条分明的上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