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头只受惊的小白兔。
“许哥你你说什么?”
“你没听见就算了。”
“我”
许逆不想听他说下去了,伸出手想把他搂进怀里,但面对驰错近在咫尺的脸颊,他只觉血液上涌,仿佛再看一眼心脏就要炸开来。
他错开视线,轻轻吐出一口气,最后只是伸出手,摸着他的头。
驰错的身体很僵,随即又放松下来,他伸出胳膊,小心翼翼的、又紧紧地抱住许逆的腰,头埋在许逆的肩膀上。
“许哥,我发了好多信息你都没回,我以为你讨厌我。”
驰错的呼吸如同雾里的风,也比平时粗重些,吹得他耳朵痒。
“傻子。”
天已经将将要黑了,即将发车的广播声一遍遍在耳边回荡,催促着滞留的乘客。
小别胜新婚,驰错不想让自己走他是知道的,关键是他实在没想到今天的变数会这么多,不过许逆北京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这场分别在所难免。
驰错在醒来以后总是做一些诸如此类柔软的举动,许逆也舍不得放手,他抬手轻轻揉驰错的头发,指尖触到他微凉的发顶,然后微微俯身,在驰错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吻带着他掌心的温度,他发觉怀里的人瞬间就僵住了。
驰错此刻的感官就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红透。
“过几天见,我很快回来。”许逆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深沉轻柔,“你乖乖的,好好做康复训练,不要再让我生气,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