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道:“阿姨。”
目光扫过客厅的一众布置,繁杂靡丽的水晶吊灯擦得锃亮,家里没有保姆,这么难整理的家具,他甚至能想象到郭阿姨一个一个擦干净时的模样。
茶几上摆着许逆最爱吃的水蜜桃,还有一堆小零食。
继母永远是这么用心,对比他的亲生父亲,好像只有阿姨和弟弟,是真心期盼着他回来的。
“你爸说让你在酒店住了几天。”郭柔跟在他身后,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真是不好意思啊逆宝。”她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走,“我给你炖了绿豆汤,冰镇过的,降降暑。”
许逆刚想说话,就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许郁穿着睡衣跑下来,他今年小升初了,头发剃得短短的,看见许逆就笑:“哥,你可算回来了!”
许郁几步跑到行李箱旁,伸手就提:“我帮你搬上楼。”
许逆没拒绝,直接递给他,许郁拽着行李箱拉杆往楼梯走,小孩没什么劲儿,箱子磕在台阶上发出响动。
“慢点儿昂。”许逆跟上去,看着弟弟的背影。
许郁即将上初中,比同龄孩子高半头,以前总爱跟在他身后“哥哥、哥哥”地喊,现在倒是懂事了不少。
许郁帮他把行李搬进二楼的房间,下楼时,许逆瞥见郭柔正蹲在客厅的地板上,手里拿着抹布不厌其烦地擦地,背微微弓着,动作很慢。
他家三层设计,整体面积将近四百平,这么多年来,郭阿姨都是如此卑躬屈膝地为这个家尽心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