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哥。
连不满周岁的丫丫也不怕他,还大胆地爬他膝盖上坐着。
逗得鹰哥哈哈大笑。
很快到了傍晚。
晌午吃过大鱼大肉,晚上就吃得清淡一些,宋芫就着剩下的羊脊骨汤,煮了一大锅面条。
最后大家吃得连汤都不剩。
当晚,鹰哥几人就在新屋住下了,幸好炕床够宽敞,睡几个大男人都不成问题。
宋芫给烧暖了炕床。
鹰哥身子贴着炕床,感受着炕面传来的温度,惊奇不已:“还真的是暖和。”
“我来看看。”沈堂主迫不及待地跳上炕床。
钟会也坐到了炕头上,很快就烫得站起来。
宋芫站门口跟他们说笑了几句,随后关上门,去厨房打了盆热水泡脚。
等他出来倒水时,还听到隔壁屋吵吵嚷嚷的说话声。
好像是沈堂主让鹰哥睡觉别打呼。
鹰哥气得大声反驳几句。
钟会出来劝解。
宋芫听着直想笑。
外面冷飕飕的,只站了一会儿就受不住了,他缩了缩肩膀,快步回到屋里。
宋争渡已经躺床上睡了。
宋芫哆哆嗦嗦地掀开被子进来。
被子是新缝的,里面填充的芦苇絮,特别轻薄,被窝里灌了两个汤婆子,这才暖和许多。
宋芫刚刚躺下。
这时,憋了半晌的宋争渡,终于忍不住问道:“大哥,晌午那小公子是什么来历?”
宋芫想了想,还是决定不瞒着他,随即说:“他是惠王家的小公子。”
宋争渡闻言,脸色微变,随之再问:“小公子说你救了他,又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