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不是有点残酷了?
赵宣闻言,下意识的挑眉,心道贺兰息还是对他挺温柔的,手下留情了,这睡一觉根本算不上惩罚。
“呵呵,殿下说笑了,就这一晚吧?”赵宣为保险特意加了一句。
谁知贺兰息听了这话,突然勾唇,难得有心开玩笑,“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就放开你。”
赵宣,“”这话听着一点都不太好。
还没等他继续讨价还价,贺兰息突然开始脱衣服。
赵宣很有幸的第一次看到贺兰息头回亲自动手脱衣。
贺兰息自己动手也就罢了,他还是放慢速度的,一抬手一投足都格外缓慢。
赵宣,“”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贺兰息学坏了,想使用美人计。
贺兰息脱下衣服,又脱靴子,光着脚踩上榻,顺便将床帐给放下。
那深蓝色的绸缎上好,还能透气,双层的轻纱放下,将床遮了个严严实实。
不仅如此,贺兰息似乎还“恶补”了知识。
按理来说,作为皇子,宫中应当会有专门的人来教他。
一般教的都是宫女,且过后直接就会被收下做通房。
但贺兰息一直不愿收下,后面遭受了天堂掉入地狱的经历,多了一个赵宣在身边。
就更没有收用别人的心思。
无关男女,就是纯粹不想碰别人。
他不愿承认自己对赵宣有任何感情,尽量忽略心底的那些异样情绪。
本来赵宣以为贺兰息挺好哄的,就算是黑化,也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关小黑屋,一个劲的怀疑这个,怀疑那个。
谁知道,他思维头脑是清楚,就是好像手段比那种简单粗暴的更折磨人。
他身体里的情蛊很快就起到了作用,影响到了赵宣身体里的蛊,本来就被限制了动作,现在又被贺兰息搞这么一出。
喉咙发痒,又热。
赵宣全身滚烫,双手下意识的反手抓住绑住他的绳子。
贺兰息见时候差不多了。
他把赵宣的穴道给解开了,情蛊能够起到的作用,他们两个当事人最是清楚不过。
要说贺兰息也是个狠人。
情蛊,会让两个人感同身受。
赵宣所能感受到的,贺兰息也同样能感受到。
赵宣脸颊潮红,身上宛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攀爬。
这种奇异的感觉,贺兰息如今同样深受其感。
所以,狠就狠在此处。
比起那些迷情药,这情蛊的作用就是把他们两人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他们其中若有一人敢去碰别人,那就是背叛情蛊,两人都得死。
赵宣被贺兰息绑住了手脚,发挥受到了限制,但贺兰息毕竟也是个练武之人,小腿力量和手臂力量都足够。
内力全无,再加上情蛊发作,这会就算是想要挣脱绳子,也无能为力。
贺兰息本就是刻意要给赵宣一个教训,让他习惯了主导,却无法主导。
皇子的骄傲,不允许他轻易低头。
纵然赵宣在冷宫有恩于他,可他们两人之前还有仇
这么算下来,根本算不清是恩多,还是怨多。
况且两人之间还发生了一些不算愉快的事情,开头就是个天崩局面。
赵宣强行动手,即便是落魄的贺兰息,骄傲心依旧,他不能接受这个开头。
所以,这既是报复,也是算账!
赵宣,“”
贺兰息真是一如既往的狠。
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换做别人,谁会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来?
隐约间,他听到自己一直在叫着贺兰息,息息宝贝,息哥哥,亲爱的殿下
嗯,就是很没有节操的求人解开绑绳。
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就是很介意其他人靠近赵宣,也不喜欢他接女子的花,哦,男子也不行。
因为在意,所以在意。
而他的骄傲又不允许自己直接说出口。
宛如一个怨夫般,控诉着自己内心的慌乱与嫉妒。
只能“出此下策”,总得让赵宣知道!
让他明白有些人不能轻易招惹,一旦招惹就别想轻易脱身,而自己,就是其中翘楚。
:疯批太子的“贴身”侍卫 36
贺兰息什么时候给他解开的绳子,赵宣反正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似乎也挺好
结束了。
贺兰息是个狠人,下床的时候,自己双腿都在打颤了。
不想被其他人围观,也不想让阿武服侍泡澡,便叫了一桶水进来,给赵宣解了绑,让赵宣抱他去。
赵宣也是哭笑不得,贺兰息狠是真狠,但他好像对自己更狠,为了让他记住这个教训,愣是把自己弄得这么惨。
他那含笑风流的桃花眼,惹恼了贺兰息,贺兰息红着耳朵,死要面子的太子殿下强咬着唇下榻,差点就直接往地上扑了。
赵宣反应及时,长臂一伸,箍住人白皙光洁的细腰,给捞了回来。
赵宣箍住还想扑腾的贺兰息,故意在人的耳边说话,“我来吧,万一摔着了,可怎么办?”
贺兰息敏感的耳朵下意识的发烫,“”
他故意把头偏到一旁,不让赵宣看,但长发散落下去,赵宣看的更清楚了。
“”嗯,就有点憨,还挺可爱。
赵宣武功是被封了,可原主的臂力不错,抱贺兰息去洗澡还是绰绰有余的。
就是赵宣有点想偷懒,本来是给贺兰息一个人洗的,结果洗着洗着,他就以洗鸳鸯浴的名义钻了进去,一起洗。
再洗着洗着,赵宣就一个没忍住直接把人翻过来,压在浴桶边。
贺兰息双手死死抓紧浴桶边,力道之大,指尖和关节似乎都在泛着青白色,“”真是信了他的邪。
还好他现在院子里还有一个名义上的“小妾”,否则他真的无法说清自己这些痕迹由何而来。
赵宣就像吐出来的蜘蛛网,恨不得把人网在里面缠住,再也无法离开。
贺兰息倒在赵宣的肩膀处,倒是更方便了某人。
阿武面无表情的听着那水往外洒的声音,心态早已放平了。
六大皆空,看开就好。
殿下是被赵宣吃定了,能有什么办法!
翌日。
一夜下来,临近早上寅时末,两人才安置。
大概睡了半个时辰,外面的阿武就在叫人了。
赵宣下意识的翻了个身,习惯性的将手搭在贺兰息的身上,大腿也是朝他身上一搭。
贺兰息睁眼见此,推了推都快缠到自己身上的赵宣,赵宣睡相不太好,晚上老是习惯缠着贺兰息。
他去年离开时,乍然没了个抱着自己的人,过了大概一个多月,才好不容易习惯。
赵宣不用上朝,他如今虽然已经被封为飞云将军,但陛下对武将的防备,朝野上下都是心照不宣的。
作为新贵,陛下给他封了一个飞云将军,却没有给他实权,就连巡防营节制权都没给赵宣,反而给了此次凯旋归来的另一个武将。
同样也没给周瑾安,陛下此意已经透露出了不想让三皇子做大。
三皇子这段时间的日子过得也很不好,诸事不顺也就罢了,就连舅舅也莫名的对他冷落下来,颇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