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一对龟卦,摇头晃脑道:“是也不是。”
“那您在算什么呢?”
“算这天下不可算之物。”李半仙枯瘦的手伸过来,手心朝上,“我瞎了半生,和你倒是似乎有几分缘分,若是不嫌弃的话就伸手,我给你摸摸手相。”
容安璟心中不相信神鬼之说,更不相信什么天定的宿命,但还是乖顺伸手,白皙的手搭在李半仙干瘪的手心。
李半仙的手指已经如枯萎的树枝,皱缩干枯的手慢条斯理顺着容安璟的手心摸着手掌掌纹。
“后生,你这掌纹”李半仙咋舌,“生来便是体弱,生命力却是蛮横;精明过度、谨慎周全,无信人之心;子孙福薄,是个是个断子绝孙的路向啊”
后半句话李半仙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害怕触怒了容安璟。
毕竟断子绝孙这样的话说出来是真的欠揍。
可容安璟这时候才真心实意笑出来,他拍拍李半仙的手背:“老人家,没事。我本来就是福薄命薄的人,这没有子孙福说不定也是好事。”
李半仙嗫嚅着嘴唇,长叹一口气:“倒也不是。你这纹路原本是应当育有七子,却硬生生在半路截断,这一岔便是千万般的不同了。”
容安璟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七子?
葫芦娃吗?
他没由来又想到了那男人最后侵略性十足的双眼,带着原始的野性和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