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好的方面想,说不定你阿姨只是吓唬你,你还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
阿声提罗伟强就说干爹,提他的情人,也用了同辈分的称呼。他们犯事消失后,对她的威胁跟着停止,她的恨意没再升级,一时也没想着改口。
她说:“但愿如此。”
登记寻亲采的是末梢血,有负责刑技的民警定时来派出所采集。阿声没赶上趟,不想再等,准备顺路跑一次刑警中队,一次性办妥。
刚走出办案大厅,阿声捕捉到一副熟悉的面孔,下意识躲到朱云峰身后,把他当掩体。
朱云峰半转身,扭头问:“干什么?”
阿声将他扯回去,牢实地挡住自己,“哎,你别动。”
朱云峰的辅警搭档看直了眼,也只有这个女人敢在派出所拉拉扯扯没大没小,朱云峰还不能报袭警。
朱云峰看向可疑的方向,只见大院走进一名年轻男子,去往办理户籍资料的办事大厅,直到只剩一个背影,阿声才犹犹豫豫从他身后探头。
朱云峰觉得怪好笑,问:“碰上仇人了?”
阿声还提防着那人消失的方向,说:“差不多。”
朱云峰:“前男友?”
阿声:“我干爹的亲儿子。”
朱云峰若有所思:“他上这来干什么?”
若是打听案子相关消息,亲属也该委托律师上刑警支队。这么大的案子,一般没有辖区派出所什么事。
“你的地盘,应该我问你才对。”阿声提了提挎包说,“我得赶紧走了,让他看见我就麻烦了。”
说曹操曹操到,罗晓天忽然又从办事大厅折返,面容憔悴,看得出经历动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