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当舔狗,他还想在同学圈里留个好形象。以前大家都知道阿声只是借住在他家的亲戚。
阿声进了卫生间,在场男同学忍不住说:“阿声比读书时还漂亮了。”
另一个说:“老板娘风情万种!”
几个男人都默契地相视一笑,若不是念着昔日同窗关系,估计早上嘴上手撩拨两下。
罗晓天不时留意洗手间的门。
知子莫若父,罗伟强怕他游说失败,还给他准备了一个备用方案。
罗伟强给他一个三指宽的塑封袋,里面装了一颗黄豆大小的紫色药丸。
罗晓天看直了眼。
罗伟强直接塞他手里,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说:“只准给阿声用。我不在家了才能用。”
罗伟强走出家门,只会出现在边境,意味着水蛇也不在家。
罗晓天哑巴似的,半天才战战兢兢喊出一声爸。
罗伟强冷笑,“剂量不大,上不了瘾,死不了人,但能让她听你的话。”
阿声坐在洗手间沙发上,拨出水蛇的号码,接通就喊老公。
这声老公就跟当初那个“嗳”一样,带着明晃晃的勾引。
水蛇大概听出异常,没意识到严重性,以为是大冒险,调侃她:“喝多少了?就乱喊人。”
阿声罕见地没骂他,又喊了一声,足以引起对方重视。
“你快来接我,幻悦318……”
水蛇语气霎时变了,“你怎么了?”
阿声顺势躺道在沙发,眩晕并未缓解,“我不行了,头晕……”
笃笃——
敲门声传来,像直接敲在阿声脑袋上似的,她晕得分不清方向,比上次发高烧还要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