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默默上前:“殿下,奴才还未收到任何消息。”
秦崚听见还没找到,心情越发沉重,女人被劫走的时间越长,状况越糟,这事儿已经不是他能做决定的了。
他犹豫再三还是派人给江月珩传了消息。
……
澶州府城。
李勇将手里捧着的账本呈给江月珩。
“主子,这是我们在齐知书房里一个被掏空的墙角处翻出来的账册,属下对过字迹,不是齐知本人写的。”
说完,李勇后退一步,示意尤栓上前。
他的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有书信、账本、折叠成四四方方的纸块等等。
李勇将每样物品都取出来,一一介绍他们的来处。
江月珩全程十分冷静,就算李勇期期艾艾地拿出最后一封信件也没让他面上起任何变化。
这封信件,李勇从收到手就一直犹豫要不要呈给主子。
信是去年齐慕死后齐家人给齐知去的信,内容和此次案件毫不相干。
只是不知寄信的人是何用意,将齐慕在午门前被斩首示众、身首分离的惨状写得清清楚楚。
“……其断面平滑,无肉丝粘连…已请人缝合……”
齐知落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