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芜从睡梦中醒来,睁眼就看到白色中衣包裹的健硕身躯。
她好奇地戳了戳身旁人结实的臂膀:嗯,邦邦硬。
指尖下滑,停到男人的细腰上,即使躺在斜靠在床头,柳清芜能摸到的软肉也寥寥无几。
江月珩从女人指尖下滑的时候就睁开了,默不作声地看着躺在身侧作妖的女人。
宽松的中衣在主人不老实的姿势下更显松垮,纤细的湖蓝色肚兜带子衬得雪白细腻的皮肤更显娇嫩,顺着往下,隐约能窥见隐匿其中的山丘。
腰间作乱的小手就像一泼热油,带着点点火星的柴堆瞬间被点燃。
身旁人突然起身,让柳清芜的指尖落了空。
她一脸莫名地看着身侧人猛地起身,将透气的窗扇关得严严实实,还去门口将门闩插牢。
柳清芜看着关门回来的男人,心里有股不太好的预感,她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夫君?”
殊不知,本就松垮的中衣在这挪动中,直接拱起了一个超级大的幅度,白白便宜了榻前的男人。
江月珩声音低哑地应了声:“嗯。”
柳清芜看了眼越来越近的两只大手,抬头和男人灼热的眼神瞧了个对眼,她不禁咽了咽口水,小声提醒道:“外面还是白日呢。”
男人不为所动,继续进行着手里的动作,喉结滚动溢出慵懒的磁音:“所以呢?”
柳清芜久违地看到骚气的某人,心里有种很新鲜的感觉:“夫君确定不停手?”
低沉的男音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不停。”
见此,柳清芜直接迎着亲上去,两只手也紧紧环了上去。
好吧,她承认她其实也是想的,路上担心屋子距离近不隔音,她也忍了好久呢。
唇齿分离,红润的嘴唇泛着水光,久了未亲,两人都有些不适应地喘气。
柳清芜偏头瞧了眼床幔,示意上方的男人先将床幔放下来。
江月珩深吸了口气,默默撑起上半身,伸出长臂将两侧床幔放下,而后弯腰询问:
“这下可以了吧?”
不知何时眼角染上媚意的女人摸了把男人垂下来的头:“你轻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