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透过薄薄的窗纸,在屋内投下温柔的光影。
江月珩拿着白日新买的竹扇给柳清芜扇着凉风。
柳清芜在心里哀嚎出声,两只雪臂在空中无能狂怒,不知该如何宣泄心中的躁意。
江月珩察觉到她的情绪,试图找个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白日回来的路上,你心情为何突然不愉?”
白日散心整体还是开心的,柳清芜闻言下意识反驳;“我没有不愉啊。”
江月珩语塞,白日女人低垂的头明显显示她情绪不高:“那你为何……?”
柳清芜想起回院子的路上,自己为何会突然情绪低落,嘴唇在黑暗中嗫嚅了两下,说出了两人一路上都在避免提起的话题。
“我在卖竹编的铺子里看见了一个竹管上面穿着绳子,绳子的两头系着两个小竹块。”
“那个应该是店家给家中小儿做的类似拨浪鼓的小玩意儿。”
江月珩闻言沉默,连手里摇扇的动作都停了。
又隔了几息,空气中的风再次流转。
“你想皓哥儿了?”
“是啊。”
“你呢?”
“我也是。”
小兔子荷包
等柳清芜再次醒来,身旁的位置触感生凉。
屋檐下候着的翠果听见屋内的声响,隔着窗户轻声道:“夫人?”
柳清芜慵懒地应了一声,抬腿翻了个身。
夜里热时睡不着,晨起凉时觉已醒。
柳清芜闭上眼睛,脑子却是越来越清醒。
“吱呀”一声,翠果手捧着散发着皂香的干净衣物走了进来。
等柳清芜换好衣物,一身清爽地推开屋门,眼前偌大的院子里空无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