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后拱手朝车队方向郑重行了一礼:“我替临河县的百姓谢过诸位大义。”
几个领头的凑在一起。
县丞彭怀问江月珩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江月珩也将自己正在为安置女眷发愁的事儿说了一遍。
彭怀闻言,将刚封城时城内一家客栈被流民打砸抢走粮食,并捅伤了一人的事说了出来。
彭怀说到这,神情无奈:“自那以后城内的客栈都关门了。”
尤栓听完发愁:“那我们还能住哪?”
彭怀将自己知道的地方扒拉一遍,实在没有既适合女眷又能容下这么多人的地方。
一旁的捕快见彭大人为难,凑上前小声献计:“大人,您忘了,还有县令的院子啊。”
彭怀恍然大悟:“是是是!”
而后向江月珩一行人发出了入住县衙的邀请。
江月珩闻言面露迟疑,和两个下属对视两眼,而后看向彭怀:“这不太好吧?那可是县令的院子。”
能住县衙自然好,可就这么大大咧咧地住进去也太夸张了吧?更何况,县丞一个下属是如何能安排一个外来的商队直接住进上司的院子。
彭怀眼见三人误会,连忙开口解释:“我们县令大人嫌县衙内宅简陋,在外面另置了一座宅子,县衙后面一般都是作为他上值休憩用。”
这样倒是可以理解,但是也不合理呀。
李勇看向县丞的眼神里明晃晃地透露着怀疑。
彭怀见了他的神色,一时有点不知该作何解释。
旁边一年轻捕快看不下去,抬起一侧嘴角:“啧,你们放心住。”
“我们那贪生怕死的县令,封城当晚就带着家眷逃出去了。”
“现在临河县就是县丞彭大人在管,既然大人发话了,就没人会来找你们的麻烦。”
话刚落下,就被旁边年长一些的捕快一巴掌拍在后脑勺:“态度端正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