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道路旁停了下来。
车外传来翠果的声音:“主子,到休息的时间了。”
柳清芜闻言,立马来了精神,四肢僵硬地掀开车帘,在翠果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终于能活动活动腿脚了。”
柳清芜拉着翠果,沿着道路两旁慢慢往前走。
这趟马车,彻底治好了她能坐着就绝不站着的性子。
柳清芜此时哪还有半点贵女形象,时不时伸伸胳膊踢踢腿,眼角余光瞥见翠果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热情的展示道:“来,跟着我学,活动活动筋骨。”
翠果性子本就灵活,听见柳清芜这样说,跟在她的身后一板一眼地学得有模有样。
李勇忙了一日一夜,已经去马车上休息了。
此时跟着江月珩身边的是另外一个领队,尤栓。
尤栓站在主子身后,顺着主子的视线望过去,就看见了一前一后、左甩一下右踢一下、仿佛复制粘贴的主仆俩。
作为习武之人,尤栓很清楚女主子的动作能伸展肢体:“只是没想到夫人一个闺中贵女还会这个。”
江月珩扭头看了眼不小心吐露了心声的尤栓,黑沉沉的眼睛里带着威慑。
尤栓陡然对上主子的一双冷眼,表情十分茫然。
主子为何这样看自己?
他也没干什么啊,他从主子下车后就一直默默地跟在后面,除了刚刚跟着主子看了几眼女主子,难道是这个引主子不快了?
可是他是站在主子身后的诶,主子怎么知道他看了夫人?难道主子还能看见后视?
这个想法一出,尤栓的后背突然涌上一股恶寒。咦~好吓人~
江月珩看着他千变万化的表情,无语凝噎,尤栓心里想的什么,脸上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