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衣女郎也跟着撇了撇嘴,看向柳清芜的眼神里带着嫉妒。
柳清芜对不请自来的三人十分无语,不论心中如何想,救兵来之前先稳住场面吧。
“这位紫衣服的妹妹是庞将军家的吧,我们方才在花厅见过的。”
“就是不知这两位妹妹是?”
柳清芜嘴角上扬,面带疑惑地看向另外两位女郎。
黄衣服女郎见她居然不认识自己,脸色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
粉衣女郎上前一步愤然道:“这位可是齐侍中之女,齐月!”
柳清芜快速在脑子里扒了一圈京中几大世家,能被称作齐侍中的只有齐家的齐海吧。
齐家人今日也来了?
柳清芜敛去神色,对着粉衣女郎继续发问:“不知你是?”
粉衣女郎常鹂嘴角一抽,这柳家女到底是真不知还是故作不知?
“家父国子监祭酒常卿。”
齐月看着柳清芜无事人的样子,只觉无比碍眼。
齐慕之死就是齐月心上的一根刺,她不过是出趟门访友,席上却突然得知小弟齐慕被大理寺抓走了。
顾不得还在宴席上,她慌乱起身赶回齐府,面对的却是三不知的下人。
得知长辈皆在祖父院中议事,她也想去打探消息,可齐家的女郎是不允许参与府中议事的。
齐月在祖父的院子外等到深夜也没等到母亲出现,第二日也在母亲的院子里等了好长时间,才终于等来了齐母。
可孙氏只用了三两句就将她打发了。
她又忐忑不安的在院子里等了大半日,却只等来了齐老爷闭府禁止外出的通知。
一记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