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珩关切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可她什么都不想说,干涩紧绷的嘴皮就像是被胶水粘连在了一起,无力张开。
可她实在静不下心,内心的那把火越烧越旺,快要将她的理智烧没了。
黑暗中,两个人面面相觑,没人更换姿势。
江月珩盯了她良久,直到撑在床榻上的右臂已经僵硬发麻,他才伸出左手想安慰安慰她。
柳清芜碰到他干燥温暖的大手,一身的火意像是突然有了宣泄的渠道。
她猛地伸手抱住他的脖颈,用力翻身覆了上去,嘴里毫无章法地啃着江月珩的嘴唇。
江月珩无言,默默地伸出手拥住她,任由她宣泄心中的躁意。
干就完事儿了
第二日,柳清芜睁开沉重的眼皮,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糜烂的石楠花的味道。
看着凌乱不堪的床铺,记忆瞬间回笼。
昨夜她一直睡不着,回神就看见江月珩正在看自己。
当她突然抱上去时,江月珩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全力配合着她的动作。
她当时心中火气正盛,整个人都很放肆,全然不知自己最后是如何睡去的。
等她再次醒来只觉着整个身体都好像被车轮碾压过,全身酸痛无力。
“莲心。”
柳清芜声音嘶哑地唤了声,掌心无力地拽住床幔缓慢摇了几下。
莲心昨夜也听到了屋内的动静,世子上朝之前特意嘱咐了她们,派个人守在床榻边,也不让人叫醒柳清芜,就让她睡到自然醒。
莲心一直候在榻边,茯苓则去盯着小厨房的膳食,保证柳清芜一起来就能吃到热乎乎的饭菜。
莲心这会儿见床幔微动,赶紧上前轻声道:“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