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瞬间清醒,奶娘在一旁看着瑟瑟发抖。
皓哥儿可不管这些,见人醒了嘎嘎乐,不待人反应,又给了柳清芜一巴掌。
奶娘:“……”
柳清芜:“……”
柳清芜噌地一下坐起,拦住奶娘抱娃的动作,一把将皓哥儿仰躺着按在床上,开始逗乐。
奶娘在一旁看得欣慰不已:世子夫人不愧是亲姨母,是真心喜爱小少爷。
柳清芜若是知道奶娘心中是如何想的,怕是要说一句:你是瞎吗?
皓哥儿不过二月龄的奶娃娃,她还不至于跟他计较。早点把皓哥儿的体力耗光,她也能早点睡觉。
第二日,侯夫人大清早就听说了皓哥儿夜啼,心有担忧,顾不得用膳就赶往西院探望。
西院里,江月珩正要去出门上朝,就见母亲带着丫鬟匆匆赶来。
“母亲这是?”
侯夫人眼里含着担忧:“我早上听下人说昨晚皓哥儿哭了,有些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江月珩自行忏愧道:“劳母亲担心了,是儿子没照顾好”。
侯夫人挥手,示意他不要说那么多,该上朝上朝,她还着急进屋看孩子呢。
东屋。
侯夫人还未走近床榻,就看见柳清芜皓哥儿头挨着头睡得正香。
她仔细看了看皓哥儿红润的小脸蛋,眼角看不出一丝哭过的痕迹。
又看了柳清芜眼下的青黑,也没叫醒两人,招招手,示意奶娘跟着去了外面走廊。
“你仔细说说皓哥儿昨夜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