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到我的手了。”
俞弃生:“哈哈哈哈,开个玩笑。”
俞弃生大病初愈,身体还有些虚弱,脚步虚浮。他耳朵好,听见身旁人走路一重一轻,便知道他受了伤,说什么也要背着他走。
于是,一个瞎子背着一个瘸子,在盲道上踉踉跄跄。
一高一矮,颇有些滑稽。
程玦很高,每每进门时都需要歪一下头;俞弃生矮,又瘦,和孔诚凌调侃的毛子血统相差很大,程玦估了估,他大概勉强到一米七五。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一个瞎子背一个瘸子,瞎子负责走路,瘸子负责指路……这是个寓言故事吧?”
“没。”
“嗯?没听过?你小时候爸爸妈妈都不给你讲故事的吗?”
小时候?程玦回想了一下。他来到这这个家时,已经算不上“小”了,而在先前的家里……
“你现在还是很缺钱吗?真的这么缺钱?”俞弃生故作不经意问道。
程玦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缺,妈妈病了。”
因为妈妈病了,所以他自小打工,见过了太多人太多张脸,笑里藏刀、口蜜腹剑,他看一眼便能知晓个大概。因此,他觉出俞弃生有些不对劲。
又说不上哪不对劲。
他开门见山:“你想问我什么?”
俞弃生:“嘶……我想问你什么?我倒是真有想问你的,说了你别生气就行。”
程玦:“你说吧,我不气。”
俞弃生肩挎一个布袋子,是他去按摩店时常常拎在手上的,装些白酒和矿泉水,他在里头找找,找出根烤肠,用塑料袋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