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汪子真:“……”
只见程玦掏出另一部手机,疯狂打字,“啪嗒啪嗒”几声后,点击文字转语音:“还在吗?”
汪子真撇了撇嘴。
这货又在抽什么风?
只听电话那头,那人重重地咳了两声,语气沙哑:“我……之前下楼的时候,滑了一跤,现在伤口好像有些发炎了……”
这人说话中气不足,面色发青,嘴唇发白,估计是个常年体弱,病痛缠身的人。
“点两下屏幕,转成后置摄像头。”
那瞎子照做。
只见那膝盖满是擦伤,几处流了黄白色的脓血,顺着伤口留下,沾上了浅色的裤子。
发炎了,很严重。
“拿碘酒,纱布,电话先通着,一会我教你用。”
“纱布?”那人问道
“需要,伤口会跟布料磨擦。”
瞎子点了点头。
家里没纱布,他便先拿来碘酒,在这个网名叫「荷塘月色」的志愿者的指示下,把膝盖消了个毒。
完事后,碘酒盖子拧上,他疼得吁气。
不一会儿,瞎子抹了抹额角渗出的汗,说道:“行,谢谢了,那我先……”
“你先去买纱布,视频先挂,待会打。”
瞎子挑了挑眉。
他明显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低声说话,又像是翻阅报纸、文件时,纸张磨擦声,他问道:“你那边,不方便?”
“我在工作,方便。”
“噢……”瞎子意味深长一笑。
程玦朝凑过来的汪子真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自己则接着在手机上打字道:“把裤子拉到大腿,我再看看。”
机械女声平静地读出这句话。
有种莫明的喜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