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晦朔眨眼就过去,蝉鸣很吵,但他们心跳共振。
那一刻,少年恣意,哪怕百年春秋,后会有期。
他开始懂得爱。
喜欢或许就是被烈阳穿透时的冷冽清茶。
或者是在暴雪下平息的火山,试图挣扎,却依旧妥协收尾。
爱会让人极端,这种极端像雪山爱上夏天。
爱他热烈,爱他赤忱,爱他所有的斑驳。
万山难阻。
“花是送给我的么?”
沈照野问他,声音有些哑,心里某块陷了一点,毫无征兆,无需征兆。
“是。”
云引川感情关系干净得可怕,没谈过恋爱更别说要会谈恋爱,“李秋雅说,表白要送花。”
修长骨感的手指屈起,嵌入云引川柔软的发丝间。
沈照野把他摁在自己怀里,很低的笑了下:“选得特别好。”
选的就是他心里的云引川。
“但是我听见他们说,要送对方最喜欢的东西。”
云引川从沈照野怀里退了一步,出来。
oga又恢复到那种冷冷淡淡的模样,声音平静的陈述:“我发情期了。你要我还是要花。”
还用选?
别说任何时候云引川在他这儿都是第一了,这会儿用花跟他当选项?
沈照野轻声笑笑,俯下身,吻他。
日光轻抚窗棂,云引川一手扯过被子,一手将沈照野推开。
“起来,”他嗓子有些哑,“又想闹得剧组停工?”
到底是他发情期还是沈照野易感期?
怎么能狠成这样。
“也不是不行。”
虽然这么说,但沈照野还是乖乖起身,将云引川打横抱起,去了卫生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