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却依旧冷静自持的模样,太像了。
“哈哈,倒也没有什么后手,只是想提醒一下云先生,初中和大学差点把人打死的事情,可是不能懈怠了。”
云引川身子微顿了下。
“可以把沈照野放上来了。”
“我也着实没想到,云先生平时挺有礼貌的,居然还是个野性子。”
施华荣笑了笑,“我知道的时候也很惊讶。”
云引川坐着,脊背不明显的绷直,指尖轻敲桌面。
“其实我也很好奇,这件事情云先生当时是怎么摆平的呢,靠祁家吗?”
施华荣缓慢的转着轮椅,到云引川不远处,“这么大的事情,祁家就为你解决了么?那还真是很好的母亲。”
云引川终于开口问:“想让我做什么?”
施华荣从桌上倒了杯水,递给他。
“云先生,其实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觉得你很无趣,你肯定会和他们一样,在娱乐圈日复一日的压迫下变得市侩虚伪——但是你没有,就像她一样。”
云引川全程没说话,手掌搭在桌面,眼神沉静。
“你真的很不一样,你和她一样,都是我眼里最特别的人,所以我开始关注你。”
施华荣推了推脸上的眼镜,面容因保养得当而丝毫不见老,像个循循善诱的狩猎者。
其实人很难把一个行动不便的人放在狩猎者的位置。
可施华荣表情实在太阴狠,直白和偏执,足以让任何人不寒而栗。
“但是你知道的,云引川。走到这个地步的人,不喜欢太顺从的,也讨厌太叛逆的。”
眼神透过镜片仿佛更加犀利阴毒,“我的耐心就这么点。今天,陪我一晚上,或者走出去,身败名裂。”
云引川靠在椅子上,仔细看去,身形有些紧绷,也有些疲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