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能不能参赛,而是今年到底想不想参赛。
当然,张瑞桥作为三届冠军还是有点小福利的,那就是能举荐一位他觉得实力可以的人参赛。所以今年的这个名额他都不用考虑,肯定是举荐他的爱徒康南。
这是个好消息,他真想现在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康南,他们建筑行业的人,哪个不想得到邀请。还好正式比赛在两个月以后,康南养好身体还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张瑞桥思量再三,还是觉得下班的时候去一趟医院,把这个好消息当面告诉康南。
封北在办公室里马不停蹄的签批文件,因为乔天天的事,整个集团的工作计划都被打乱了,只能优先处理紧急文件,那些能缓一缓的,就都被压在了后面。短短两天,封北的办公桌上已经被堆积如山的文件占满。
这两天封北身心俱疲,睡眠相当不足,所以在签批文件的时候止不住的打哈欠。
沈秘书进来放文件的时候正好看到封北连着打了两个哈欠,整个人看上去精神萎靡,状态真的不算好。
“封总,要给您冲杯咖啡吗?”沈秘书看着异常困顿的封北好心的问道。
“来一杯吧,谢谢。”封北头都没有空抬,眼睛一直盯着手里的文件。
“今天您要哪种拉花?”沈秘书追问了一句,毕竟上回因为拉花的事,她被迫冲了好几杯,都没能让封北满意。

